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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我和石云 > 第二部第十三章总第一百二十一章 停课了
    六月十三日,人民日报登载了zhonggongzhongyang和guoenhua革命运动搞深搞透,将对今后学校教育产生极为深远的影响。同时,高等学校招生考试办法,解放以来虽然不断地有所改进,但是基本上没有跳出资产阶级考试制度的框框,不利于贯彻执行党zhongyang和伟大lingxiu提出的教育方针,不利于更多地吸收工农兵革命青年进入高等学校。这种考试制度,必须彻底改革。这样也需要有一定的时间来研究和制定新的招生办法。首发https:https:m.33xs.

    “zhonggongzhongyang和guoenhua革命运动尚未结束的,可以由学校妥善安排时间和住地,继续把angjingjing与另一名女一中的同学被选派来到北京电视台宣读了信与倡议书的全文,在一个电视有如熊猫般珍惜的年代里,四中的学生想尽办法观都看了这次直播,与之说去真切地感受一下高考制度废除的喜悦,倒不如说是去享受那“革命成功”的精神快感。(首发、域名(请记住_三<>

    就在这个月的一天,北京四中初二学生刘某,把一封轻飘飘的信件,悄悄搁在了时任国家行政一把手的父亲的案头。把信交给刘某的时候,高三(五)班的两位同学很郑重地告诉刘某,说是要造.反,要造资产阶级教育制度的反。说当时的教育考试制度让白专的留下来了,把闹革命的、工农兵都挡在学校外面了。刘家有规矩,不允许捎信。刘某不敢把信直接交给父亲,只搁在桌上。而这封信就刊载在1966年6月18日的人民日报上。信的结尾,是‘现在北京四中全体革命师生向全市革命的同志倡议:立即废除高等学校入学考试制度’。和这封信同时刊载的,还有来自北京女一中的另一封抨击高考制度的信件,和《人民日报》社论《彻底搞好文化革命,彻底改革教育制度》。

    因为北京四中几个同学准备到外面去踢球。在门口传达室等人时,其中一人多年后说出了以下的见闻:“听到正好有个高三五班的政治活跃份子在打电话,我在一边不免伫足好奇凝听。他正与对方说到,如今高考制度是愿意也要废除,不愿意其实也要废除,他们已经得到内部消息,现在上面已经有了正式决定,其实三两天之间就要发表,只是现在需要自下而上的首倡一下,上面的文章政府自然去作。大势既已如此,我们何不抢先,正可捞些资本。听来对方觉得兹事体大,有所顾虑,他便把底牌和盘托出,鼓励说,四中干部子弟太多,容易给人以口实,所以由你们“首倡”,我们再来“附议”,头功你们尽管拿去。听到这里,尽管我也正在翘盼废除考试制度,但没有想到的是,关系千万人一代前途命运的举措竟然可以是如此决定的儿戏。但我又想到,这样的政治手段竟让一个毛头小子在中学传达室里的电话上运作,又不能不说是百密一疏,千虑一失。”

    取消高考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学校停课也是不可避免的了。每天,还是照常上学,照常放学回家。但已经不是去上学学知识,而是搞运动,我们已经成了“职业革命者”。

    职业革命者总得革命呀?不能总是学习讨论吧?可革命,革谁的命?怎么革?我们并不知道。

    学校会议室终于有大字报了,是几个老师写给学校校长丁金的。想不起大字报上写了些什么,大字报很长,揭发的问题很多。

    丁金在学校平日里作威作福、颐指气使、官气十足、妄自尊大。我们眼看着他从教导主任顺风顺水的升到付校长、再到校长。

    他当教导主任时就比校长还校长,当付校长更是更上一层楼,在学校简直一手遮天。

    学校的正校长没调走时,他背后叫校长郭小脑瓜。据说这外号还是他给起的,根本不把校长放在眼里。

    最后当上了校长后更不可一世。

    他在老师和学生中很不得人心,从认识他那天开始好像都没看到他对人笑过。

    终于找到了革命对像和目标,终于知道革谁的命了。五.一六通知不是说了,混进dang里、zhengfu里、jundui里的资产阶级代理人物,他们是修正主义者。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夺取政权。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那些走资产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谁是学校的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毫无疑问是丁金呀!你看他是校长大权在握,是当权派吧?而解放十七年既然统治教育的是资产阶级路线,那你张今再有本事,当教导主任可以比校长还校长,但没本事制定教育路线吧?你既然贯彻的是资本主义的教育路线,那就除了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有别的道路好走吗?

    又走资本主义道路,又是当权派,那不就齐了,丁金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是什么?那你不是这个运动的重点还能是什么?

    如果他问:我是校长,我不得听上级的。我不执行上面制定的方针、政策、路线,你告诉我执行什么?如果这样是走资本主义道路,除了这条路我还有别的路吗?你告诉我。这tm的是我的错吗?如果我错了,只能是我不该削尖脑袋瓜子当这个破校长。可这学校总得有校长吧?总得有人管事吧?难不成谁当这个校长谁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

    丁金当然不会来问我,如果他来问我我也有说的,你问我我问谁呢?好不容易找到了革命对像,好不容易革命有了希望,能轻言放弃吗?

    正纠结自己出生的太晚,万里长征没赶上,抗日战争没赶上,解放战争没赶上,抗美援朝没赶上,总算赶上了这样一场大革命,多难得的机会呀?怎么能不好好表现呢?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我们这一代人的“英雄主义情结”。

    怎么表现呢?当然是给丁金写大字报。可写什么呢?写他忠实的执行资产阶级教育路线,写他专横跋扈之类的内容别人已经写很多了。把别人写了一百遍的事再写一次,有意思吗?想自己从初中到高中在这个学校四年多了,和丁金说过话吗?有过近距离接触吗?丁金知道这个学校有个李玉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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